社会之死,死于何处
当真话成为禁区,沉默变成一种自我保护,虚伪反而被奉为得体与正确,我们的语言便已悄然死去。
当善良被视为愚蠢,真诚被当作软弱加以利用,人与人之间的温情便已消散殆尽,人心也随之死去。
当良知成了负担,麻木被推崇为处世之道,冷漠变成生存的必备技能,道德便已名存实亡。
当所有人都在表演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场戏,却没有人敢于点破,真实便已无处容身。
当关系不再承载情感,只剩下利益的盘算与相互的利用,情感便已彻底死去。
当真情实意一文不值,功利才是流通的硬通货,价值观便已扭曲变形。
当清醒者被视为异类甚至罪人,浑浑噩噩反而受人追捧,独立的思想便已窒息。
当大多数人不再思考,只是随波逐流、机械重复地活着,灵魂便已悄然离场。
当"活得好"的标准低至:不惹麻烦、不反抗、不思考,只是苟且度日,尊严便已无从谈起。
当人们不敢去痛、不敢去爱、不敢去恨、不敢认真,每个人都将自己的情绪深埋压抑,人性便已走向死亡。
当结构只负责消耗人,而不承担对人的责任;当工作只是榨取,关系只是利用,人与人之间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往来,没有真正的心灵联结——这个社会最底层的逻辑,便已彻底断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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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人变成工具;当一个社会不再保护人,反而批量制造麻木的躯壳;当"做一个人"的代价被抬得无限高,"做一个工具"的门槛被压得无限低——它,已经彻底死了。